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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言貓語

即使生命是一場空,也要空得很充實;縱然人生是白忙一場, 也要忙得很快樂。

상아 이

January 27

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

2010124 12:38

 

經過這幾天的心情沉澱,終於還是得接受,你已經離開的事實。隨著你的離開,我們的故事永遠將留在我心中。

 

2-3年,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其實很短。我們家很幸福,因為我們佔據了他生命中最好的時光,陪他走到生命的終結,看著他在剎那間離開這個世界。雖然不捨,但很幸福,因為我擁有他很多歡樂的故事,不論是沙發上千奇百怪的睡姿、夜晚的喵嗚叫門聲,還是窗邊那個悠閒自在的模樣,甚至是被發情的【她】追著滿場跑,陪我共度很多的時光。除了幸福,我心中還有無限酸楚。

 

我跟大家一樣,沒辦法接受他離去的事實。每天早上醒來,我總希望像以往一樣,問著老媽說:「啊!貓老大勒,又躲去哪裡囉?」,我真希望這一切都沒發生過,但生平第一次,我站在命運面前,完全無能為力。

 

如果這是命,如果這是命運,我願意相信,我很幸運地遇見他,並陪伴他走完人生最後一程。

 

貓老大算是性情溫和了,總是自己默默的出現,然後默默的消失。如果抓他來玩,他也總是一副『老子隨便你了!』的模樣,不管是你如何惡搞,拉、捏、揉、捲、丟、拋,他總是安安靜靜的任你玩弄,等你玩膩。他頂多露出爪子恫嚇你一下,然後找機會逃跑,但如果跑不掉他也就認了。

 

貓老大喜歡新奇的事物,而且他也懂得自得其樂。以前總以為他跟【她】一樣都是愛吃一族的,但其實他只是想看看那是啥?啥味道?真的要給他吃,跑得特別快,而且還很難餵,嘴太小了。正因為這樣,我常覺得很心疼他。心疼他老是默默的躲在窗台上看街道,心疼他總是平平淡淡的,容易被人遺忘。

 

很多時候,很想帶去弄美美的,但他主人卻不是我,常常感覺無力,主人又老是不關己事的態度。直到最後這幾星期,我看著他失去生命跡象的模樣,體重從5公斤下殺到剩下2.6左右,又跑了三家醫院才終於知道他的病因-胃潰瘍。他真的撐得很辛苦,他只是不忍心讓爸媽和愛他的人太絕望,於是他撐著,讓大家有機會跟他說再見。他那麼辛苦撐著,我好心疼啊。我願意相信,他離開了我們,是為了到達更好的地方。

 

貓老大在最多人愛他的時刻離去,我們將永遠記得貓老大年輕氣盛的模樣。貓老大在最美好的時光,跟我們揮別。幸福,是我無時無刻繫著你,即使你不在我身邊。

 

以前看過一句話:「瀟灑的乘風而來,隨風而去,不失為一種簡單的幸福。」希望他瀟灑的隨風而去了。雖然很遺憾他來不及跟我說再見,但我寧願相信,他瀟灑的隨風而去,在遙遠的地方,簡單而幸福。

 

每天醒來,這世界還是如一往常,只是在我心裡,貓老大不在的世界裡,終究還是不一樣了。雖有萬般不捨和悲傷,還是要微笑跟貓老大告別。那些沒完結的故事,還有來生可以了。你從千里外來與我相遇,將來,我也將到千里外與你相見。

 

謝謝你陪我們度過的人生片段,留給我們的美好記憶。親愛的貓老大,謝謝你。我會一直想念你。我想,你也是。貓老大,再見,貓老大,下次再見了。

 

貓老大,以後你要多保重,要照顧好自己。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就這樣跟你告別了。我會想念你,將來有一天,我們會再相見。到時候,你會認得我的笑。你會記起的。
November 16

千萬別當好男人

 

一覺醒來,當下就有個靈感,我一定要寫這篇,尤其這幾天的新聞都讓我感觸良多。

 

一名男子在「非死不可」上讓十六個女生遭逢惡『孕』

 

大夢初醒的我看著電腦上的文字新聞,當下OS只有「哇靠!十六個欸,還都懷孕了= =」,再加上文字記者打了一堆錯字,讓我苦悶的心情更加沉重,

 

謎之聲:漂亮女優都是過眼的浮雲,永恆的只有那溫暖的雙手……

 

這時聽到我的左手跟我說:「懷孕這事,他辦不到!」,右手也面有難色的說:「Sorry,他也做不到!」。也許角落的充氣娃娃還有點機會……

 

新聞寫著,他用甜言蜜語拐騙那些女生,直到某位女友發現了事實,整件事情才出包,而且那些女生通通都懷孕了,有些還拿掉小孩了並打算集體控告他。你可能會說這男人真壞,反正下場就是無辜的小孩可能被拿掉,男主角去坐牢,但是還是有小孩會被生下來。反正他出獄之後,又會騙一堆女生繼續幫他生小孩,這種案例看太多了。

 

唉,為什麼我是好男人勒,多吃點糖會有救嗎?早點開竅當個壞男人,老婆、女友、情婦不就一堆了。身旁的Hello Kitty收集冊正在嘟囔著,一堆好人卡它快放不下了,望著地上還有一些沒放進去的卡片。嗯,有空再去買一本收集冊好嚕,7-11有賣OPEN將的嗎?

 

沉悶的我,移動了一下滑鼠,想說看看一下影劇版的新聞會不會讓我開心點,但是……..

 

韓國美女:個子矮肯定不行,因為在外表成為競爭力的時代,矮的男生就是失敗者。

 

韓國的一個節目『言多必失』,這名以某大學「校花」身份上電視節目受訪的女生叫李x敬,她在被問到「是否會與矮個子的男生戀愛」時回答說,如果個子矮肯定不行,因為在外表成為競爭力的時代,矮個子的男生就是失敗者。

 

雖然新聞最後寫說該節目被人抗議,說話者也在個人部落格上公開道歉說是節目要她說的,但節目製作人又說這是說話者自己的意思。可是這是不爭的事實啊,在社會良好的教育之下,女生的眼裡通常只會看到高個子的男生,就像男生第一眼會先瞄女生的胸部,一樣自然不作做。女生們常說她們需要安全感,所以高一點的男生才對胃,不但可以當保鑣,沒事還可以表演小鳥依人。帶出門好看,晚上抱著又溫暖,就算他會打人也無所謂了。線上認識的女網友們,很多一開口就是她男友最少要170以上。看到了嗎,『最少』170喔,雖然她長得很勉強,但還是懷抱著美好的夢想,衷心的給予她祝福。

 

矮一點的男生,大概就是像我這樣只能多多跑腿、裝殷勤、裝貼心、細心,等到那天有個意外發生,女生們才會發現你的好。除此之外,你只能是個好人,沒事就多拿點好人卡唄。她們需要幫忙時會在第一時間想到你,但是感情上就不需要你的幫忙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偶而聽聽她們對你訴說她男友對她多不好、別人老公或男友有多好、工作有多不順、同事有多機車或是怎都找不到好男人之類的。開心的笑著分享她們的心情,然後繼續苦悶下去……

 

其實每個男人,本來都是想做一個感情專一的好男人。

其實每個男人,本來都是不會甜言蜜語的。

其實每個男人,本來都是不會講謊話的。

其實每個男人,本來看女孩子都是看臉而不是身材。

其實每個男人,本來都是渴望愛一個人能夠到永遠的。

 

只是,沒有任何女人愛這樣的男人,她們覺得這樣的男人太幼稚,太古板,沒有情趣。雖然他是好老公的典範,但是女人絕對不會找他當情人。當不成人家情人,當然當人家老公也就沒指望了。

 

女人情願犧牲自己去改變壞男人,就算他會打她、罵她還是真心相隨,卻不肯給好人一點機會。沒有女人願意給好人去學習如何當個正港的「好男人」,所以好人沒法知道女人要什麼,他又該怎做才好,到最後只能娶個外籍新娘,不然就是當個快樂的宅男。當我聽到女性友人們常抱怨都找不到一個好男人的時候,我也只能微笑著點點頭,心中暗許:「硍,下輩子絕對不當好男人!」。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那聲音竟可以清楚的傳到我的耳中,我可以聽見自已的心跳聲,我從來都不知道等待新片下載完成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情,或許.........這就是純情吧?我笑了.......我笑的如此的燦爛.....甚至我.....哭了......坐在電腦前無緣無故哭了的我...............是這麼的純情不是嗎?

 

哇操!到99%就給我中斷連線……..
October 21

可以隨時牽手,但不要隨便分手

 

你發覺到了嗎?
愛的感覺,總是在一開始覺得很甜蜜,
總覺得多一個人陪、多一個人幫你分擔,
你終於不再孤單了,至少有一個人想著你、戀著你,
不論做什麼事情,只要能一起,就是好的,
但是慢慢的,隨著彼此的認識愈深,你開始發現了對方的缺點,
於是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發生,你開始煩、累,甚至想要逃避,
有人說愛情就像在撿石頭,總想撿到一個適合自己的,
但是你又如何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撿到呢?

他適合你,那你又適合他嗎?
其實,愛情就像磨石子一樣,或許剛撿到的時候,你不是那麼的滿意,
但是記住人是有彈性的,很多事情是可以改變的,
只要你有心、有勇氣,與其到處去撿未知的石頭,
還不如好好的將自己已經擁有的石頭磨亮,你開始磨了嗎?
很多人以為是因為感情淡了,所以人才會變得懶惰。
錯!
其實是人先被惰性征服,所以感情才會變淡的。

在某個聚餐的場合,有人提議多吃點蝦子對身體好,
這時候有個中年男人忽然說十年前,當我老婆還是我的女朋友的時候,
她說要吃十隻蝦,我就剝二十隻給她!
現在,如果她要我幫她剝蝦殼,開玩笑!我連幫她脫衣服都沒興趣了,還剝蝦殼咧!
聽到了嗎?
明白了嗎?

難怪越來越多人只想要談一輩子的戀愛,
卻遲遲不肯走入婚姻。
因為,婚姻容易讓人變得懶惰。如果每個人都懶得講話、
懶得傾聽、
懶得製造驚喜、
懶得溫柔體貼,
那麼夫妻或是情人之間,又怎麼會不漸行漸遠漸無聲呢?
所以請記住,
有活力的愛情,
是需要適度殷勤灌溉的,談戀愛,更是不可以偷懶的哦!

有一對情侶,相約下班後去用餐、逛街,
可是女孩因為公司會議而延誤了,
當她冒著雨趕到的時候已經遲到了30多分鐘,
他的男朋友很不高興的說:
你每次都這樣,現在我甚麼心情也沒了,
我以後再也不會等你了!
剎那間,女孩終於決堤崩潰了,
她心裏在想:或許,他們再也沒有未來了

同樣的在同一個地點,另一對情侶也面臨同樣的處境;
女孩趕到的時候也遲到了半個鐘頭,
他的男朋友說:我想你一定忙壞了吧!
接著他為女孩拭去臉上的雨水,並且脫去外套蓋在女孩身上,
此刻,女孩流淚了,
但是流過她臉頰的淚卻是溫馨的。

你體會到了嗎?
其實愛、恨往往只是在我們的一念之間!
愛不僅要懂得寬容更要及時,
很多事可能只是在於你心境的轉變罷了!
懂了嗎?
當有個人愛上你,而你也覺得他不錯,那並不代表你會選擇他,

我們總說:我要找一個你很愛很愛的人,你才會談戀愛。
但是當對方問你,怎樣才算是很愛很愛的時候,
你卻無法回答他,因為你自己也不知道。

沒錯,我們總是以為,我們會找到一個自己很愛很愛的人。
可是後來,當我們猛然回首,我們才會發覺自己曾經多麼天真。
假如從來沒有開始,你怎麼知道自己會不會很愛很愛那個人呢?
其實,很愛很愛的感覺,是要在一起經歷了許多事情之後才會發現的。
或許每個人都希望能夠找到自己心目中百分之百的伴侶,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在你身邊會不會早已經有人默默對你付出很久了,只是你沒發覺而已呢?

所以,還是仔細看看身邊的人吧!
他或許已經等你很久嘍!

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愛到八分絕對剛剛好。
所有的期待和希望都只有七八分;剩下兩三分用來愛自己。
如果你還繼續愛得更多,很可能會給對方沉重的壓力,讓彼此喘不過氣來,
完全喪失了愛情的樂趣。

所以請記住,
喝酒不要超過六分醉,
吃飯不要超過七分飽,
愛一個人不要超過八分

那天朋友問我;到底該怎麼做才算是愛一個人呢?
我笑著跟他說:其實每個人的愛情觀都不一樣,說對了叫開導,但就怕說錯反倒變成誤導。那就糟糕了!

如果你也正在為愛迷惘,或許下面這段話可以給你一些啟示:
愛一個人,要了解,也要開解;
要道歉,也要道謝;
要認錯,也要改錯;
要體貼,也要體諒;
是接受,而不是忍受;
是寬容,而不是縱容;
是支援,而不是支配;
是慰問,而不是質問;
是傾訴,而不是控訴;
是難忘,而不是遺忘;


是彼此交流,而不是凡事交代;是為對方默默祈求,而不是向對方諸多要求;可以浪漫,但不要浪費;可以隨時牽手,但不要隨便分手。
April 21

群策無雙-終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怎麼會知道?」

Konsetense一臉鬱悶的問,跳101要幾秒滿臉鬱悶,Konsetense看著矛發呆,矛上面的刃磨掉了不少,應該要修理了,可是他卻坐在那邊一動也不動。

「為什麼上面一點話都沒有?」
「神劍領主走了……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靠…我很喜歡我們神劍領主的……。」

101要幾秒的眼框中含著淚水。

 

大衛度咕的視線也移到他們痴痴望著的地方,城門好像遭雷劈裂了。沉浸在血泊中,倒下來的屍體分不清是敵人還是我軍。雖然有幾名士兵是為了清除屍體一時擋住門,但大多數就那樣癱坐在那。有些人丟出拆卸的武器,發出咚咚聲。神劍魔流與神焰及凱旋門合力才沒幾個月,雖然時間不長,但士兵們抱有決戰生死的忠心。

「還說將來會讓我晉升的…還說喜歡我的刀工也稱讚過我,直接,當面跟我說過的……」

士兵Sanshiao安慰著士兵大地英豪,大地英豪拒絕了Sanshiao。

「都結束了!現在通通都完了!都完了!」

他經過內院,連續相似的景色。比父親蘭特哈斯去世時更悲痛,當時給他們希望的是,神劍魔流。

他的腳步向著內城走去,踏著艱辛的步伐並非只是因為打仗疲勞的原因。空氣漸漸沉重形成一個厚實的帳幕,擋住了他的路。他在內城中聽到與外面不同音調的哭泣聲。


侍女與侍從們正相擁而泣,大衛度咕與他們擦肩而過,一走進半毀壞的走廊就與低頭啜泣的雅絲麗相撞。

「對…不起…」

雅絲麗抬頭看了看他,手掩著嘴,肩膀顫抖的跑出去。是一位年紀還小長相可愛的女孩,是一位他眼中覺得很熟悉的女生。他在她的眼中看出瞬間浮現的希望,馬上又接著絕望,馬上就提醒他,她穿著白衣的事實。他感覺心情就像一隻小螞蟻要推動一顆大石頭般,一定要前進,不能停下來。一定要認定,他背負著怎樣的責任。

他矗立在神劍魔流的房門旁,此刻的空氣並非單單只是一道牆,他應該抵抗那道無形中拉著他的力量。他使力,像是對抗掌握數十名對手般的力氣,握著門把,推了門把,像是步行在暴風中般。他打開門往裡邊踏了一步。看到直直的躺在那的神劍魔流,所有的壓力都消失了。

 

「我…我是這樣無能的人…我難道又要再次失去君主?我怎麼會這樣不小心啊?我怎麼會這樣粗心呢…我已經活那麼久了,我都已經活了那麼久了啊……」

憶魂幾乎失聲沒有辦法接上話。

「怎麼會這樣…」

什麼時候這般巨大擴散的空氣變的這樣輕,他並非用走的,好像是飄著離開一樣。腳板如棉花糖般的柔軟,他到床邊站著。大衛度咕掀開神劍魔流的被子,金色的復仇盔甲胸部部份碎成一片片的。

「神劍?……」

他期待看到神劍魔流微笑的看著他。

「神劍……」

他在神劍魔流旁邊屈膝坐下。

神劍魔流的劍與狂戰士的斧頭相對的瞬間往兩個方向轉,神劍魔流的劍穿透狂戰士的右肩膀,狂戰士的斧頭也碰觸到神劍魔流的胸部。他手臂用力揮出的瞬間,斧頭上的四隻如刀般的尖錐,陽光下金光閃閃的尖錐血染成黑紅色,神劍魔流倒下,沿著尖錐流下的血滴到他的頭。

 

大衛度咕伸出手,撫摸著胸部的傷口。他發自真心並沒有一點虛偽。

「神劍……」

這是多麼重要的事情你知道嗎?

「我以為你知道……」

大衛度咕把頭埋入神劍魔流的胸口,聲音比他想像的還要堅定的說出。

「我以為你知道,神劍……」

神劍魔流沒有回應。異常的卻沒有留下眼淚,他知道神劍魔流真的死了,他的腦中清楚的了解也沒有辦法跟他笑著說話的事實。但卻於事無補,所有色彩在此時混亂,黑金色的盔甲、憶魂的半白髮色、紅頭髮的侍女、絳靈的金髮、亮藍色的原力槍、裝備等都混合在一起在圍繞著他。他聽到比父親去時更悲傷的痛哭聲,所有的色彩混合,在混亂中倒臥。

 

那時,聽到好像哪裡有不同的聲音傳出。剛開始以為是自己太混亂所以聽錯了,大衛度咕傾聽耳邊的聲音,開始聽到更清楚的聲音。大衛度咕以為那個聲音不是歌聲,不,是歌聲,所有的哭聲都停止的原因,更仔細的聽到了。大衛度咕緩緩的走到窗邊站著,想盡快回復所有事物原來的樣子。看了一眼神劍魔流房內的成案,他看到在無秩序中被找的秩序的樣子,就像小雞失去母雞一樣。垂頭喪氣的士兵們,朋友的、家人的、戀人的屍體,守在一邊的他們,在某一瞬間停住了哭聲,一點一點的聚集找出聲音的根源。

 

歌聲從北邊城牆開始,隨著風傳進內城來,如晚霞般傳遍整座城。歌曲像媽媽的搖籃曲,像姊姊溫柔的微笑,更像女神仁慈的手一樣傳遍整座城的角落。很快的,哭紅雙眼的絳靈站在旁邊望向窗外找尋著,在那血色的月光下,一個跨坐在城牆尾,唱著歌的身影。即使是剛剛才差點摔落這樣的危險畫面,都顯的異常美麗。

 

時間有如靜止般,從那晚到清晨傳遍的歌聲是一個故事的結尾,同時也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不管那天晚上是結束,或者那天晚上將是個開始,神聖元素使妮妮絲都將在年代紀錄中永遠消失。往後的日子她必須克服戀人去世的事實,以其他名字再重生,尋求讓戀人復生的方法。即便她忘記那天晚上,她的歌聲已經過長久的歲月,也將流傳成為傳說。那些事情經歲月流逝後,會再次碰觸她的舊傷口,但是那應該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群策無雙-34

在伊瑟琳一帶下起傾盆大雨的烏雲開始漸漸消失。『法國梧桐』總會長俐夏和心腹們聚集在水晶湖畔的會議陣地。各分會長以及幹部們由士兵們的保護下進入會議帳棚,俐夏正在聽取磐龍之星報告。

「報告現在情況,傷者約1522人,死者約986人,403名士兵下落不明,目前還有2092名士兵。武器、補給品以及糧食損失三分之二…。」

「由於護尉軍突破我方包圍網到處求援,導致間諜行動失敗。敵盟神焰跟凱旋門因此在我後方出現,沃德方面,伊格妮斯讓警備隊長卡羅漢親自領軍前來救援…。」

「另外我軍突然對內城進行突襲,加上敵人從後門跑出來攻打我們的後方並配合盟軍展開攻擊,突襲的士兵們害怕被包圍,造成軍心大亂…很多士兵都擅自逃亡…。」

 

【因為那個笨蛋!本來快要勝利!都快勝利…!】

俐夏感到沮喪,不多說什麼就走去桌子那。

「究竟為什麼…!」

「都快勝利了…」

「可惡…!」

「好不容易…」

好幾個分會會長都戰死了。會長一死,該會裡的成員們都為了誰可以成為下一任會長,而頻頻展開心理戰。俐夏不喜歡那種氣氛,或許御斬弒血也是從他曾經所屬的公會中脫離的。俐夏沒有辦法完全掌握他們。剛開始他們只是各別獨立的公會而已。大家只不過是暫時認定她的指揮權,但不至於到任她命令的地步。

「無情狼牙,應該知道那是愚笨的作法…。」

o夏野樹o嘀咕的說。無情狼牙是他的好友,但他也無法理解他的行動。大家的忿怒無法隱藏,長期等待的戰鬥,卻在就要勝利時最後以落敗收場,他們非常憤怒。就只有臉上面無表情,不發一語。但也沒能再多做些什麼了。俐夏早猜到相關人士會心情慘澹紛紛離開會議室。

「你們留下,我們…回去廢墟之塔重整。」

絕命戰將坐在位置上。俐夏隨之舉起酒杯。絕命戰將搖頭。

「妳說過不喝酒的。」

 

俐夏喝光自己杯子裏的酒,再添滿,一連乾了三杯。

「究竟……」

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這件事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準備到現在。從開始尋找盟友,說服他們締結同盟、協商,籌軍用資金,為了城堡而打仗。為了這次機會,花了好幾年準備的,現在要怎麼跟他們交代。不,無法穩定他們了。數年來等待的機會就這樣溜走,盟友成員們勢必會各走自己的路。

o夏野樹o,他會出走也說不定,因為他野心大。但是其他人就…還可以掌握…」

「我們現在必須再度穩定下來…。」

絕命戰將還在等待他留下來的理由。

「嗯,為什麼呢?」

「為什麼我們還要聽妳的呢?」

絕命戰將好像不太了解她說的話似的盯著她看。

「看大家與護尉軍打仗。為什麼我們想要推翻他?領主神劍魔流的護衛沒有幾個,那真是一場驚險的勝負。可以殺死他的時候應該殺死他,這機會不是常有的。但是…你。」

絕命戰將沒有回答。但是也沒有否定。俐夏又乾了一杯,酒氣撲鼻而來。

 

「我知道這不單純是好勝心而已,應該是很喜歡他吧?在打仗看來…跟你是同一種類型,都不喜歡別人打斷屬於自己的戰役這點,我相信大家都喜愛遇到彼此相當的對手……。」

她深深的吐一口氣。

「無情狼牙有那種愚笨的舉動都是因為你的關係,因為害怕你搶走所有的功勳,真是個愚笨的傢伙。」

俐夏對絕命戰將的沉默感到負擔,她醉了所以話變多了。

「我不是要責備你們。總之…不要再有那種舉動了,失去你們無法執行戰略…。」

她做了動作看了外面一下,然後裝滿自己的酒杯,走回自已的帳棚關上門,研究政敵與如何再次尋求支持的政治手腕。


讓他們失敗的不單單只是無情狼牙與御斬弒血的緣故而已,城牆上穿著盔甲用箭的領主,他的模樣至今仍印象深刻。雖然討厭但瞬間想起,他的箭矢絲毫不差的命中突擊隊的隊長,使每個分隊產生混亂,因為這個原因,士兵們感到害怕。城門那戰鬥也比預想中混亂,無情狼牙與御斬弒血進行突擊時,他們讓應該擔任護衛的小公會們亂成一團,結論是戰爭中勝利的必要條件是一位能幹的指揮官。

 

「護尉軍啊…果然如其名…。」

昏暗的燭光中,俐夏嚥下一口酒,苦澀到想吐。

「我們這邊也有那種人吧。」

她看到絕命戰將打仗的一幕嚇到了。他在前面突擊的話,任誰都確信他們會勝利,甚至連她自己也是。對她而言她相信只要再缺乏一點理性,他是可以一個人打進內城的。

「大概他們也是這樣想吧,如果是神劍魔流的話,最後一定不會失敗的。」

她為了停止再度陷入沉思搖了搖頭,但是絕命戰將像石頭般默默打仗的模樣,是無法輕易抹去的。

 

【他是為了什麼而戰?我可以駕馭他嗎?要掌握他必須要有更高的能力,他不是那種會對人忠誠的人。】

群策無雙-33

「不~~~~!!!」
城牆上的妖月日狂把手伸向板機,『奈菩提斯』原力槍兀自空轉著,沒有箭了。她拔出短劍衝下去,城牆下的幾名士兵攔住她。
「不行!那個傢伙是個怪物!一個人就已經幹掉了我們三百多人…!」
「放開我,一妮一!」
遠在一旁親眼目睹的妮妮絲極力掙扎著,元素使一妮一緊緊抱住她,那個傢伙殺死神劍魔流之後好像沒發生任何事情一般,又開始屠殺士兵。被嚇破膽的士兵們根本不敢靠近他的身邊。
「神劍!」
大衛度咕不故一切的向前衝了出去,身邊的妮妮絲一把抓住他。
「放開我!那個該死的傢伙!神劍!」
大衛度咕本想粗暴的甩開對方,但得知是妮妮絲便控制住自己的力氣。妮妮絲知道,在她未來長長的生涯中,一定會久久記住這一刻。那一刻,她的選擇,沒有衝過去殺死狂戰士的選擇。衝過去,她只會跟隨戀人死去,這不過是讓死在狂戰士手中的犧牲者多增加一個而已……。


就算是那樣,又有什麼用呢。是什麼,到底是什麼讓失去理智的她回過神來。
因為看到氣憤得失去理智的大衛度咕,想到她現在就是那樣,看著毫無意義地跑去送死的大衛度咕,明白她也正要做相同的事,是因為這樣嗎…?

大衛度咕如果來晚了一步,她可能已經衝過去送死了。
大衛度咕如果來早了一步,她也許會不顧一切甩掉士兵們衝了過去。
是大衛度咕……
她一把抓住大衛度咕的衣領。

「帶著士兵,從後面出去,神焰、凱旋門的援軍正在敵人的背後。」
「放開我,妮妮絲!」
啪,她甩了大衛度咕一個耳光。
「這是神劍要守住的城堡!現在,你應該待的地方並不是這裡!」
她向另一名傳令員喊道,
「快去通知各個分隊長!轉告他們不要魯莽的戰鬥,不管怎麼樣都要撐下去!」
大衛度咕和妖月日狂一起帶領士兵從後面出去,繞到敵人的後方,留下幾個士兵保護妮妮絲。

 

【死了?不,你只是睡著了!對吧,親愛的…。】

妮妮絲抱著神劍魔流逐漸失溫的身體,輕撫著他的臉龐,水藍色的淚珠悄然滑落。

 

(*><*)′* * * 偶 是 分 隔 線 * * *(*><*)′

 

「絕命戰將殺死領主了!」
「靠,你說什麼!?」
無情狼牙聽到士兵的報告後,無法掩飾自己的憤怒,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

「御斬!御斬!」
御斬弒血正在激勵士兵,統管戰局。
「那個狂戰士殺死了領主!」
御斬弒血厚厚的眉毛一下子豎了起來。
「所以?」
「反客為主也是有限度的。難道就這麼看著他獨自吞下所有的功勞嗎?照這樣下去的話,攻下城池的功勞也都會變成那個傢伙的。」
無情狼牙知道御斬弒血開始動搖了。


「現在正是時候,敵人此刻都去城牆那邊了,只要現在衝進去就能奪下城堡。」
「呵…可是俐夏不會贊成的?」
「只要奪下城堡,她也不可能說什麼。」
御斬弒血咧嘴笑了起來。

「吹響號角!讓全體士兵集合!」

無情狼牙也會心一笑,開始召集士兵。
「準備進攻!」
「啊?可是會長還……」
「閉嘴!我和俐夏並肩戰鬥已經10年了。現在卻讓我只做一個跑腿的副官,讓那種的傢伙佔了全部的功勞?不行,當然不可以。第一個進入內城的應該是我們!」
他發出突擊命令,向前跑去。

 

(*><*)′* * * 偶 是 分 隔 線 * * *(*><*)′


俐夏突然感到敵人的抵抗變強了。
「怎麼回事?」
渾身是血的傳令兵跑了過來。
「被包圍了!我們被包圍了!」
「說什麼?無情狼牙在哪裡?」
「已經陣亡了!敵人從後門溜出來攻打我們的後方,還有敵人同盟凱旋門、神焰正在攻擊我們的背後。要快撤出城堡,沃德的援軍不久就到達,照這樣下去,我們會被孤立的!」
傳令員絕望地喊道。
「那個笨蛋…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那個傢伙會……!」
俐夏咬緊門牙。

「已經快勝利了,卻……」

她望著仍在戰鬥的絕命戰將。幾十個敵人正圍著他,看來雖然還能撐住,但最後也會到達極限的。

「全…員…撤…退…。」

群策無雙-32

隨風飄來的烏雲遮擋著太陽,把天空覆蓋為灰黑色。終於開始下起了雨,一滴,兩滴,剛開始是很小的雨點,接著馬上就猛烈傾瀉。內城前的空地成了泥坑。但是,戰爭不受氣候變化影響仍繼續進行著。傾瀉的雨水中,混雜著鐵器與鐵器間碰撞的聲音,死傷者們叫喊的悲鳴聲,戰場逐漸成了鬼哭狼嚎的場面。神劍魔流覺得有些不對勁,城門區敵人的攻擊並不像想像中那麼強大。
「城牆被衝破了!第二隻龍砸破了城牆!」
他聽到傳令員藍水靈的叫喊聲。
「糟糕,不是這邊!」
神劍魔流發現敵人的主力部隊並不在城門。他命令超級無敵騎士帶著剩下的士兵們死守城門,孤身一人跑向城牆。

神劍魔流慢慢停下腳步,兩個男子正纏繞在一起。

「花林!」

火紅色巨大的人影面無表情的揮動斧頭將花林龍騎一舉掃飛,花林龍騎飛落到城牆邊,慢慢地攤在地上,他緩緩地將視線轉向神劍魔流。像沼澤一樣深顏色的眼眸、軀幹像神樹般魁梧的狂戰士。

【是這個傢伙。】

神劍魔流本能的知道這一點。

【這個傢伙才是攻擊部隊的核心。】

「神劍魔流 蘭特哈斯,遵從龍神旨意的龍騎士。」

神劍魔流把劍指向他,狂戰士並沒有回答。神劍魔流以為他不想說出自己的姓名。

「絕…命…戰…將…。」

他並沒有大聲說話,但他那低沉而深厚的聲音穿過戰場,明顯地傳入神劍魔流的耳朵裡。

「是領主!!」

站在他身後的人群當中有一名喊到。士兵們馬上圍住絕命戰將,狂戰士臉上仍然毫無表情,他緊握『尼貝爾隆』斧頭,朝天上怒吼了一聲。本來打算衝過去的士兵們,在他的壓迫感下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神劍魔流笑了起來,那是高興的笑。

「誰也不准出手。」

 

(*><*)′* * * 偶 是 分 隔 線 * * *(*><*)′


大衛度咕抓起扔在地上的長矛。敵人的刀尖朝他飛了過來,他輕輕地閃到旁邊,一刺就結束敵人的生命。
「神劍!」
向前突進的大衛度咕突然感到背後傳來的殺氣,他本能地往地面上滾了過去。一個身穿畫有紅龍圖案的傢伙,手裡握著短劍朝他陰險的笑了一下。還好傷口並不深,如果太過急躁,很快就會完蛋的。大衛度咕調整一下呼吸,在幾回合的較量之後,他成功地殺掉眼前的敵人。他再一次向前奔跑,如同聽說那樣,城門已被砸成碎片。他發現正在孤軍奮戰的士兵,加入了他們。
「神劍在哪兒?」
「領主殿下去了城牆那邊,那邊也被攻破了!」
「這麼說那邊才是真正的主力!」
大衛度咕全力奔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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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神劍魔流的出現暫時停下來的戰鬥又開始了,我軍和敵軍馬上又混雜在一起,展開了激烈的肉搏戰。長槍與長槍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受傷的人慘叫的聲音,石子被踩在腳下的聲音,所有的聲音慢慢趨於寂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完全感覺不到了。聽到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看到的只有站在他眼前的那一個存在而已。在展開激烈肉搏戰的這一刻,他們兩人之間卻沒有一個人敢跑進來。

心跳正在不斷加速,血液、想要打敗眼前強者的渴望,隨著血管擴散到他的全身。
神劍魔流的嘴角閃過一絲笑意。他拔出劍衝了過去,對方也沒有再等下去。
神劍魔流採用毒蛇之刃猛擊對手的頭部,一瞬間敵人的身影慢了下來。神劍魔流沒有放掉這個機會尋找對方的弱點,但對手並沒有那麼輕易就讓他得手。

【不可能那麼容易吧。】

斧頭好像要撕開他的臉似的飛了過來,向後退一步,用雙劍防守後再次攻擊、後退、使用防禦技能,再次攻擊。差一點掛彩,神劍魔流以毫髮之差躲過對手的攻擊。雖然沒有碰到武器,卻感到寒徹心肺的感覺,那是激起他渴望勝利的寒冷感覺。可是現在他處在守勢,神劍魔流躲過了對手,又一次躲過,抵擋了對手的攻擊。敵人就好像有四五隻胳膊一樣,猛烈的展開攻擊,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神劍魔流等待著,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故意露出破綻、攻擊,太心急了!沒空考慮那麼多了,越來越覺得喘不過氣,現在就是結束一切的時刻,他凝視著對手暗綠色的眼睛,敵人也想在這次分出勝負,他使出最後的力氣把劍向前刺…

 

雨開始下的更大,西北部天空打起閃電,一瞬間整個世界變的亮了起來,接著迴響起打鼓聲般的雷鳴。從遠處傳來鼓聲,神劍魔流努力想要聽到那些聲音,可是卻辦不到。太吵雜了,什麼也聽不到。小孩的慘叫聲,媽媽們哭喊的聲音,去死吧!漫罵的聲音、鐵器的聲音、雨落的聲音、莫名的聲音,所有的聲音都湧進耳朵裡。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的綠色草地,被鮮血染紅的…是他的鮮血。他想要聽到的並不是這些聲音,而是生命正從他身體逝去的聲音。

【哈!】

神劍魔流啞然失笑。

【就這樣,一切都結束了嗎?】

他經歷過的旅程,痛苦之後得來的領悟,他的理想,他的人生,他的目標,他所鍛鍊至今的肉體和精神,就在這一次的戰鬥中,就要結束了嗎?

他抬起頭,打敗他的傢伙還是和剛才一樣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他。…妮妮絲?
眼前慢慢變黑,聲音又開始慢慢遠離他的身體,他明白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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